许是忆熏此举,感动了天地,万里晴空竟然出现了瑰丽的红霞,漫天霞光,照亮了宁氏母女的归宁之路。

不待忆熏起来,林中闪出几个黑衣侍卫,大内总管金公公质问道,

“北蒙公主,您真是韩忆熏吗?不若,刚刚被你口口声声称作妹妹的穴中之人又是谁呢?”

从一开始,忆熏请牌位,迁灵柩的时候,皇帝就一直派人盯着,只不过早就做好了对策,自然是不惧。

“公公既然有所怀疑,那本公主就给你解答一番也没什么,如此你也好回去复命不是吗?”

金公公用一贯的假笑谄媚道:“那就有劳公主了!”

忆熏望了一眼地下的黄土,哀切的述说,

“想必公公不知,我母亲生前还怀有一胎,那时候我还小,依稀记得好像是六个月,还是七个月来着,母亲大着肚子说想要给我生个弟弟,可我总觉得那是个妹妹。”

“后来,母亲小产了,府中的的寇姨娘,也就是当今的韩夫人说她是吃坏了东西,可是我和母亲都知道,真相是什么,可是弱小的我们,无能为力。”

“夜里,母亲拖着残破的身躯,拉着我一起找到了稳婆,求来了妹妹的遗骸,埋在了后山槐树下。”

“母亲落下了病根,总是疯疯癫癫,不过数月,便撒手人寰,留下可怜的我独自一人,任由韩家姐妹蹉跎。”

“如今我总算把母亲接回来了,又岂能让妹妹孤零零躺在后山呢。或许是个弟弟吧,但已经不重要了,他终是没有来得及到这世上走一遭。”

“公公若不信,可以去问问韩家人,也可以去看看韩家后山的那棵槐花树,有了我妹妹的滋养,想必那棵树,每年的花都是开的极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