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诗身为女子,难免有些怜悯之心“这会不会太残忍了些,毕竟那只是个婴儿!”

忆熏冰冷的说“残忍!韩锦钗他们母女当初陷害有孕在身我母亲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残忍。他们在我未满周岁时候多次下药怎么不觉得残忍。若不是我母亲懂的医术,我怕是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另外,当初楚家叔父一房的堂嫂都怀孕九个月了都被萧皇处死,如今杀他一个孩儿又算什么。

闻言,言诗也不再妇人之仁了。“确实!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不为过!我如今恰好在她手下当差,什么时候办事,你们交代一声。”

央别说“待我取了慧根草和雌雄花验明了腹中孩子的身份再说。”忆熏点头。

外面的丫头一阵嚷嚷声“我们公主在休息,说不让打扰,娘娘请回吧!”

“放肆,我们家娘娘你也敢拦,还不赶紧过去通报!”说话的正是韩锦钗身边最得意的奴婢春兰,一向狗仗人势不把其他下人放在眼里。

言诗一向看不惯她,这会听到她的声音更是恨不得一剑劈过去。“是韩锦钗和那小贱人来了!熏儿,我先走了!找时间我再来看你!”

“嗯!小心点”话还没说完,她嗖的一声就从窗户越过去了。

“轻功不错嘛!”这落地的同时,恰好又见到了哥布诺伊达。

言诗直接给他一个白眼“别废话了,有人找熏儿麻烦了!还不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