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熏冷哼一声,“适才大家都看得很清楚,我不过是手滑而已,并非不能再舞,我皇兄本欲助我一力,便可再飞高处,谁知你们豪烈将军借机硬是将我死啦硬拽拖了下来,令我不得不放弃。其实大家心里都非常清楚,论舞技我明显胜梦贵妃一筹,豪烈将军定是怕自家姐姐输了才故意为之!”
这话一出,梦爵气的额头的青筋暴露,反驳说“你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我是怕你摔死,好心救你,却被你诬陷别有用心,简直不可理喻!”
慧仪公主也跟着帮腔“就是!真是狗咬吕洞宾,早知道就让你从上面掉下来好了!”
忆熏也跟着急了“是啊!我又没让他出手,谁让他自作多情来着。还好意思打着救我这冠冕堂皇的借口,掩饰他那不怀好意的心思!”
梦爵气的眉毛都皱成一团了,却无力同她争辩,谁让她是韩忆熏呢,自己注定要亏欠她,让着她一辈子的韩忆熏。
哥布诺伊达不得不佩服忆熏这胡搅蛮缠颠倒是非的一张玲珑巧嘴,明明死的都让她说成活的了。一看到皇帝和梦爵那张扭曲的脸,就忍不住想笑。
以往,自己不知道吃了多少嘴皮子的哑巴亏,这次让她一并把账都给算清了真是大快人心。
皇帝也被忆熏这蛮不讲理的说辞给镇住了,一时间也不知如何驳了她去。若非得坚持梦贵妃胜了,岂不是落人口舌,胜之不武。于是只得说,
“都停下,莫要争了!吵的头疼,这事实属意外,只要公主平安无事便好,至于比试,公主重新来过便可!这样则不失公平!”
忆熏这才停下嘴巴,说“就依陛下所说。只不过忆熏认为评鉴之人也要换换。因为在华原之故,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看南疆和西域皇子难免偏向你们华原。这样对熏儿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