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熏见太子妃正好望向她这边,便好心对她摇头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参与。好在她确是个聪明人,当下领会其意,劝说自己的夫君放弃比试。

“殿下,歌舞比试,臣妾和随行的几位姐妹并无把握,还是不试为好!不然回去,你这太子之位怕是不保了!谨慎为之!”

南疆太子一听果断放弃。“陛下,我们之前虽说输了一城,可输了便输了,大丈夫愿赌服输,只是这歌舞,我们却不在行,恕不奉陪了!”

如此一来,其他小国更是无人敢试。皇帝脸色难看的僵在那里。“这……还真是无趣啊!”

心知他要作罢,忆熏这会反而不让了。“陛下,不用觉得扫兴。我北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们不比,我们比就是!现如今我就拿出天秀做赌注,你看如何!”

皇帝听她如此说,眉眼又笑开来。“好好!还是北蒙公主豪爽。我华原另出青田一城做注。若公主有本事,拿去便是!”

“哈哈!放心,我们不会客气的,虽说胜算不大,可是底气不能输,信心还是有的!不知陛下认为先歌还是舞?”忆熏这话听着像挑衅却实为没底气,让对方心里好一阵暗喜!

“那就从舞开始比吧!”皇帝一开始便挑了最有优势的强项。有梦贵妃在,此次稳胜不输。

忆熏一个旋步走至宴厅正中间,红色的裙摆不偏不倚刚好将梦爵的酒杯和茶盏扫落,说她是故意的,却又做的这般不留痕迹。

随着瓷具碎落一地的声音,忆熏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反而问皇帝“不知陛下欲让谁与熏儿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