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思索了一番,觉得此计可行。毕竟歌舞之事乃女子所为,华原后宫女子数千,占尽优势,而他国随行女眷只在少数,故胜算极大,另外他不相信忆熏能面面俱到独占鳌头。便赞同道,
“确是如此。之前几番比试精彩绝伦。朕亦觉得意犹未尽!慧仪所言再比歌舞,诸位觉得如何?”
忆熏心知她打的什么主意,心中暗喜,你想再送我两城,自当再好不过,只是欲擒故纵,不想太早展露锋芒,便道,
“我北蒙女子素来不善歌舞。我也只是略懂皮毛,此番比试,我们就不参与罢!”
慧仪公主本就想借此扳回一局,没想到人家直接拒试,岂不是白费心思。
“公主不善歌舞,北蒙尚有他人,莫非北蒙大国竟没有精通歌舞之人,岂不是令人笑话!”
闻言,哥布诺伊达反驳“我北蒙能歌善舞之人大有人在,只是今日并未随行。熏儿不愿再试,你们参与就行,并非缺我北蒙不可!”
忆熏越是不试,皇帝越是认为不能让她夺了便宜,一激再激“三殿下莫非输不起?不过一座小城而已,即便输了。也没多大事,更何况北蒙之前已赢得两座城池,大不了让出一座便是,”
“此前,殿下就说过并无夺城之心,只为保住陵度即可,如今怎的这般小气,吃到嘴里的东西,便一点都不舍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