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就连一向不善言语的震峰将军也站起来理直气壮的说“你区区一个公主,就算你和你的夫君加在一起,也不及我北蒙未来之后尊贵!真想不通,你有什么好得意!你们华原女子啊,就是鼠目寸光!”
“你……你……” 慧仪公主气的脖子都快歪了,却无力反驳。
忆熏见她吃瘪的样子故意在气她,
“看来慧仪公主很不服气了。其实你倒也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一者你们华原也可像我们北蒙一样不重血统,让你父亲收梦爵为义子,再封为太子,这样他日你也可封后,地位与我平等。又或者你可不顾伦常,嫁予你家太子,这样一来……”
不等忆熏说完,皇帝就拍桌子勃然大怒道“放肆,放肆,此等大逆不道之话你竟说的出口,真当我皇宫是你随意撒野之地!”
见皇帝动怒,众人都吸了一口凉气,替忆熏捏了把冷汗。却见她并不惧,反而撒娇道,
“陛下你好偏心,就容您的女儿在殿前放肆,就不容许我小小的撒野了。再说了,我们女孩子家家的置置气,斗斗嘴,你也值得动这么大的怒,真是小气。”
接着又抱着哥布诺伊达的胳膊道“皇兄,自打入北蒙来,就连父皇都不曾对我发火,如今…她区区一个公主,说我是冒牌货…熏儿觉得好委屈!”
说着说着,竟泪如雨下,哭的梨花带雨,格外让人怜惜。反而把皇帝弄得里外不是人,好像欺负了一个小女孩似得。
“这……”皇帝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有句话说的好,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子,虽贵为一国之君,此时却被个小女子牵着脖子走真是丢脸了。
哥布诺伊达顺势说“莫哭了!既然华原不欢迎我们,走就是了!”说罢,欲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