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说这个名字,忆熏觉得无比讽刺,这时候想起我来了,有意思。
“哎!此女子早在十二年前不幸离世了!逝世年方二十,可惜了!”皇后用惋惜的语气说着。毕竟当初楚云溪母亲曾经入宫为妃,而她的亲表妹一家也因此被连坐诛杀,想起来还是有些伤感。
“还真是可惜了!如此佳女子难怪皇后娘娘时隔十几年还惦记!”
忆熏并未被她这般神情所打动,当初楚家遭难之时她身为皇后可是一句话都未曾说过,就连叔母求见,她都是称病回避,唯恐惹上麻烦。
哥布诺伊达可不管什么楚云溪何云楚的女子,一心只想着下注的那座城,心情大好的笑道“皇妹啊,你真是替北蒙争气啊,这天秀如今也是我北蒙之地了,回去定要父皇好好赏你!”
忆熏故意不屑一顾的样子说“赏什么赏,在北蒙我要什么有什么,还能有什么值得我稀奇的!只要平日里你少惹我生气便好了!”
想不到她装起模样来还真是带戏。管她呢,此刻她就是王,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要她高兴即可。哥布诺伊达又与震峰将军饮了好多杯。
忆熏则对皇帝说道“这次前来陛下盛情款待不胜感激,不料侥幸还拿了陛下的城池真是过意不去,若不嫌弃,熏儿所做书画便赠与陛下,祝陛下福寿永恒!”
闻言皇帝再不悦也得压制“公主一书千金,一画连城,朕得两者,不甚欢喜,即便输了天秀,也不亏啊!呵呵!来我们一起敬北蒙公主一杯,此等奇才,当世难得啊!”他口中说着不亏,心中却恨的咬牙切齿。
“敬公主”众人一致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