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独自给自己斟满。“这杯,再敬豪烈将军。此酒无关风月,无关情仇,不分亲疏,不分敌友,不为别的,只为心中无憾,就想将军陪我饮上一杯,可否?”

梦爵望着忆熏深邃的眼睛,幽幽的暗色,再也看不到一丝情意,这样的眼神,冰冷而又空明。“好,我陪你喝上这一杯,不过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还望如实回答。”

忆熏仰头一饮而尽,一边夹了口菜送进嘴里说“嗯,真好吃!想来将军待我还是不错的,这样一桌子佳肴还真是丰盛,就冲这,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批军需粮草是不是你的人劫的?”粮草之事,梦爵还在查证当中。只不过毫无头绪,便疑心是她做的。

忆熏依旧从容自若吃着东西,不缓不慢的回答。“将军适才不是还说过,我的话不可信么。你既已疑心我,又何必再问。是与不是,答案不都在你心中?”

因为查了几天,一无所获,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泄露的军机。“你是西域的人对吧。那次在灰石林布下幻阵囚我,又假装偶遇救我都是你们计划好的对吧!”

“是,没错!”自从他疑心的那一刻,忆熏就不再想坦白什么,他想什么都由他去好了。

“副将尹风痕是不是你们的人?”自从上泱遇敌,尹风痕援军迟迟未到之时,梦爵就开始怀疑他了。只不过他有异心不假,却和忆熏没有半点关系。

“是!”忆熏还是很坦诚的回答。这种不在乎的态度就连房顶上的宋檀修都看出来是敷衍了,忍不住的传来一句。

“你别瞎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你跟他置气,也别拿这等大事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