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若有什么变动和计划需提前告知,我不想你们冒险,因为在我心里,你们才是最重要的人。”

为了不让信纸落入他人之手,往来信笺都是用的别名,一来亲切,二来避人耳目。却怎都不曾料到这封信居然会被梦爵亲自看到。

北泱的春季是说变就变的,好好的繁花争艳,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暴雨摧残的颓败不堪。天空一阵电闪雷鸣,忆熏来不及收笔,就赶紧跑出去抢收后院晒得半干的药草,不然汐洛的美颜膏可就泡汤了。

而梦爵却担心忆熏被闪电吓到,跑到她屋子来看看以求放心,却不料被桌子上的一纸信书将心伤了个支离破碎。

原来,这一切都是诱饵,原来你只是个奸细,原来我不过是你掌控兵力的一个工具,原来在你心里最重要的确实另有其人。梦爵心中的愤怒爆燃,一手把桌上的瓷杯捏了个粉碎。

外面的两个侍女听到响声破门而入,看到一地的碎片连忙说“奴婢不知将军进来,伺候不周,还望恕罪。”

待侍女清理了碎片又重新斟了一杯茶,梦爵吩咐“你们都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再出入这屋子。”

“是”侍女们应承,见梦爵脸色铁青,谁都不敢再问什么。只见他掩门而去。

“还好我去的及时,没有被雨淋湿药材。”忆熏一边整理着被雨水打湿的发髻,推门而入,并未发现屋子里的异样。

在信上加了个落笔“我一切都安,你们珍重。娴伊!”

待雨后天晴,唤来了雾鲲将信笺传了出去,不料这一幕被藏在屋顶的梦爵逮了个正着!

他轻飘飘的落下,讽刺的笑问“你这背着我给谁送信呢?你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