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下人们也悄悄退出了门外,屋子里只剩下梦爵、忆熏和时倾书三人。
“那个,我也有点……”时倾书也不想尴尬的留在这遭人嫌弃。不料却被忆熏抢先说“前些天弄的蛇毒蛇脂好像该入药了,我得赶紧去处理,你们聊,我就不作陪了。”
“诶……你别走啊!”时倾书这会单独面对梦爵反而感到害怕。仿佛面前之人不是自己的表哥而是一头猛兽。
“我去帮你一起弄!”梦爵先是对忆熏的离开生了会闷气,待回过神来追出去的时候,她早已不见了踪影。去到制药房也没见到她人,问下人,一个个都说不知。
“喂,韩忆熏,你跑哪去了!我又不是猛兽会吃了你,干嘛躲着我。”梦爵到处找不到人一阵乱叫。
忆熏自然不会呆在营中等他来寻,而是跑到了河边,同汐洛她们一同钓鱼。不料那一对小情人早就不知跑哪去花前月下了,只留下小侯爷一人孤零零的坐在河边。
忆熏上前道“小侯爷一人垂钓会不会太无聊,可否有幸能同你做个伴?”
小侯爷微微一笑“求之不得。只是你连鱼竿都没带,要怎么钓鱼呢?”
忆熏找了块石头坐在他的旁边“我自有我钓鱼的法子,要不我们打个赌,比比谁先钓上鱼!”
第一次听说不用鱼竿钓鱼的人,小侯爷自然来了兴致“好啊。赌什么?”
“嗯……”忆熏想了下“你若是赢了,就当答谢我替你妹妹制药了,我若是赢了,替我说服梦爵让我离开。”
小侯爷心想原来打的这个主意啊,非走不可么,梦爵有这么惹人讨厌么?可当下有求于人,只能做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