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爵一听火冒三丈,“该打,来人,拖出去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再有闲来无事捣乱者,按军律处置!”

五十大板等于废了这人,忆熏可狠不下心来,可既是自己开口处罚的,自然不好明着求情,只对梦爵说,

“将军下这么重的手,回头再把这伤残扔给我处理,你是觉得我太闲了,还是觉得我的药不值钱啊!”

想想也对,打残了还是给她添麻烦。“既然熏儿都这么说了,那十个板子,罚军饷半年!”

捡回半条命的那人连忙给忆熏磕头“多谢姑娘求情!多谢将军恩赦。”

一旁的时倾书暗自骂道,真是个蠢材,被人打了,还感恩戴德的给别人磕头,这种人还不如打死算了。

待那人离去,忆熏再次发话,

“如今伤病之人甚多,那些小痛小痒以及无事呻吟者,速速离去,本姑娘本着一颗悬壶济世之心来此行医,并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的。另外,自今日起,每日限诊人数五十人,有需求者,提前至时正领处报名。”

这话一说,原本拥挤不堪的院子顿时空去了一大半,只剩下几十个真正的伤者安静的等待。其余人等只得远远的观望。

大伙暗自佩服,这姑娘不仅有才华更有魄力,仅仅几句话就将满屋子人震服。这做派,还真有几分豪烈将军的风范。

梦爵一脸得意的闷笑,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真是女中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