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反问“你呢?怎么会受伤被困此地呢?”
如今这般惨状的原因,梦爵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堂堂豪烈将军做梦都想不到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刻。于是支支吾吾的说,
“那个……,我叫阿爵,家住上泱城,算是个世家子弟吧,今日跟一个仇家对决,没想到被困于此。哎……此事说来话长,日后再跟你详说。”
忆熏闭口浅笑,好一个豪烈将军,说起谎来也是这般不动声色。什么日后想说,怕是能不说,就不说吧,当然这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得到信任再靠近他身边才是关键。
谈话间,不知不觉两个人又走到了原地。几个军士的尸首和刚才包扎伤口所剩的几块布条仍维持原状的躺落在地上。
梦爵叹了一口气,“呶……我就说吧!这个林子很邪门,我试了无数次,也一路刻下了记号,可走来走去都会回到原点。另外,你有没听到一种奇怪的鸟叫和风声,扰的人心烦意乱。”
忆熏望着四周的石头,凝眉思索着。接着又把自己那已经破烂不堪的白裙子撕下了两条,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又塞了个布条在自己的耳朵里。伸出一只手说“拉着我,我们再试一次看看。”
梦爵握着白皙细腻玉手,脸上又是一阵发烫,暗自高兴着。幸亏她捂住了眼睛,这面红耳赤的被一个姑娘家识破,多难为情。
正美滋滋的想着,只听得“啊……”的一声,忆熏的头狠狠的撞在石头尖上。
“喂,你怎么回事啊!有个石头也不吭一声。”
他赶紧伸手去揉,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