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翰戈对于这个平日里被师父娇宠惯了的师妹,真是很无语,只能叹气道“她的死活跟我们没关系,可我们的死活跟她有关系!”

黑衣女子一脸震惊“有什么关系?”

这种榆木脑袋许翰戈懒得理她,只对忆熏说“姑娘既已救我,又何必再害我呢?”

忆熏讽刺的一笑“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敢问公子,你家师妹可不是动了杀我灭口之心!”

黑衣女子一脸的不屑“是又如何!留下你难保不向追兵泄露我们的行踪。”

许翰戈再次叹气,摇头道“哎……师妹啊,枉你一向聪明,可知她早已给我们下了毒!”

“什么?竟敢向本圣女下毒,活的不耐烦了!”黑衣女子跃身下马。剑直指忆熏的喉咙,却被许翰戈一手拦下。

“莫冲动,你可知我们的性命还在她手里?”说着又问忆熏“姑娘你想如何呢?”

忆熏将自己的马儿又牵了回来,抚摸着它,自言自语的说“虽然你只是一匹弱小的马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骑的!若是委屈了自己,大不了纵身悬崖同归于尽,也好过便宜了恶人!你说是吧!”

许翰戈心知她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心理在谈交易,便道。“你可知我们是何人?”

忆熏玩味的一笑“纵是天子皇帝又如何,纵是山野农夫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