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公公笑了笑“这是自然,娘娘吩咐的事!奴才定当是办的妥妥的!姑姑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置!”
言诗把手放在韩忆熏的鼻子下面检查了下。并故意咳嗽了三声,“果然是没气了!”扔下去吧!
德公公手一挥,黑衣太监就把忆熏扔了下去,下面听到言诗暗示的央别,飞身接了个正着。
言诗把一塌银票塞到德公公手里“公公辛苦了!为避免节外生枝,这除去名册之事还有劳公公了!”
德公公说“这是自然,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早些离去”
待德公公离去后,言诗又返回归宁冢。此刻的忆熏已经自行醒来。
央别叹了一口气,“哎,让你别进宫非得来,这回差点搭上性命了吧!”
言诗跟着附和“就是!搞得我被那女人使唤来使唤去,呕死我了!等过些天我脱身了,咱再一块商量如何!”
忆熏歉意的笑了笑“是我对不起二位了!言诗,师哥,你们还暂时要留下来!这毕竟是皇宫哪能随意来随意去,我这事是迫不得已!放心,不日我定当回来,这宫里我需要个内应。言诗,就拜托你了!好不好么!我知道你讨厌那女人,为了我,再忍忍哦!”
说完,又揉了揉言诗细腻的脸蛋,这一招简直是屡试不爽。只要她一撒娇,就连女人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