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妃?”央别顿时暴跳如雷“不许去!嫁给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还不如死了算了!”

快六十岁了么?依稀记得自己六七岁时候跟随父亲到京,见到的皇帝还只是正当壮年的亲王,那时的他英朗俊秀,不怒而威,让人不敢直视。想不到已年近花甲了,不知他是否还记得当初那个风华绝代的状元儿郎楚天河,还有那个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女子温晴雨。

忆熏冷笑着“死?我这条命太珍贵了,岂能如此轻易放弃。六十岁,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是皇帝,天下富贵权势之首,执掌生杀大权,手握万里河山,他就是打个呵欠也能让人抖三抖。只有跟着这样一个人,我才能呼风唤雨,只手乾坤。”

央别愤怒的把手边的茶杯掷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骂道,

“不就是报仇吗?我去帮你把韩锦钗韩书冀和韩家人都杀了不就好,你用得着这么作贱自己么!若你执意要以色侍人,当初又何必学医?”

忆熏又重新拿起一个茶杯,替他倒了一杯清茶,递给他,

“都杀了?那就不好玩了!更何况,这世上有些人不是一把剑一盏毒就能轻易杀死的。有时候哪怕是师哥这等高手,就算豁出去性命也未必能动他们分毫。”

“师哥,你别生气,坐下来,我想给你讲个故事,一个关于韩忆熏和楚娴伊的故事,这个故事会很长很长,你可有耐心听下去?”

央别按捺住愤怒,暂且坐下。

“很多年前,有一个姓楚的姑娘,生活在一个很幸福很幸福的官员之家,有慈善明断的父亲,温柔贤慧的母亲,才华横溢的兄长、温婉秀丽的姊妹……”

忆熏像剥丝抽茧一样,把往事一桩桩一件件的抽离出来,楚家人的凄惨,谋划人的恶毒,还有那些推波助澜之人的凶狠嘴脸,一个个用鲜血和泪水染透的画面呈现在央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