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太神奇了!那我还是吃饭先吧!”对于言诗来说,美味的诱惑力往往大于一切。
早餐是清淡可口的青菌粥和云鸽蛋,还有两块桃花糕。央别的厨艺让两个姑娘胃口大开吃的一滴不剩。
云溪稍稍整理了下衣服和发丝,随着央别小心翼翼的挪过独木桥,来到了闫十三的房间,鞠躬行礼“见过师伯!”
“嗯”闫十三应了声,问“我记得你父亲姓韩是吧,叫韩什么来着?”
“韩书冀!”云溪恭敬小心的回答。
“你呢,叫什么名字?”闫十三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好像在跟他养的云鸽说话一样。
“韩忆熏!”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云溪特意看了言诗一眼,怕她一时忘记嘴快的漏馅了。
反而是央别纳闷的问“昨天,你不是说你叫娴伊么?”
还好言诗机灵,替她解释“那是她的乳名。小时候祖母见她娴静淑雅,温婉可人,便顺口给她起了个乳名。大家都觉着挺好,就一直叫了下来,久而久之习惯了一时间难以改过来!”
“那韩忆熏这个名字可是你父亲起的?”闫十三似乎饶有兴致的问。
云溪故意回答“不,是我娘亲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