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这巴掌大的木桥,就这么摇摇晃晃的架在两个树枝上,连个链条扶手都没有,要她这个没有半点武功底子的姑娘家走过去,不被摔死也被吓死了。

言诗踏上木板,用脚掂了掂,试探着看看是否牢固。一旁的央别再次打击道“放心,就是两头大肥猪走过都没问题。”

“说谁大肥猪呢?难不成这木桥原本就是为了两头大肥猪准备的?”

“你……”言诗这一句反讥,把央别呛的无以言对。不得不说斗嘴是女人的天赋,男人再怎么厉害始终都差那么一点火候。

云溪这会可顾不着谁是牛谁是猪呢,眼前的这座狭窄的独木桥对她来说就是索命桥。她才刚站上去,就头脑发晕双腿发抖“不行,不行,我不敢!我绝对不敢!”

央别狡黠的坏笑“不敢,若是你拜了义父为徒,难不成天天还要我抱着你飞来飞去啊!”

“你……无耻”!言诗见云溪被戏谑气的满脸通红。

央别故意坏坏的一笑“又不是抱你,瞎激动什么?莫非你也要我抱?抱歉,你太丑了,本公子不乐意!”

“啊……我要杀了你!”言诗被气的发狂,直接拔剑刺了过去。央别轻轻一闪,顺势把她的剑带了一把,言诗就差点掉了下去,仅剩一只手抓住木桥,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云溪尖叫“言诗你快上来,央别,快拉她上来!”

央别却一脸得意的说“不急,一时还掉不下去!”

云溪气的直跺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