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坚定的点点头:“别忘了,我们是福祸与共的姐妹。”

忆熏从一个破罐子里面找出三十来个铜板和一颗小的可怜的碎银子,收拾了几件破衣裳,高兴的叫嚷着

“姑奶奶我的全部家当都在这了,我们一起去火脉山。”

听到这么小的娃娃称自己姑奶奶,云溪忍俊不禁。“全部家当,还是个小富婆呀!不像姐姐我,一穷二白!”

“没事,妹妹我养你”,小姑娘说的一脸自豪。

听到这话,云溪鼻子酸酸的,想起哥哥云博也曾说过,妹妹你以后干脆别嫁了,哥舍不得,这么漂亮的姑娘可不能便宜了别人家。

“你舍不得难道我做一辈子老女人么。”

“没事儿,哥哥我养着你。”往事又一件件一桩桩的浮现在脑海。

一路上,忆熏像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一直说个不停,问个不停。到了一个山坡上时,还采了一些草药嚼碎了敷在姐姐脸上,冰凉的感觉替代了伤痛,淡淡的药香遮掩了腥臭味儿。

“想不到我们家忆熏还懂医术哦!”云溪很惊讶。

“因为我娘是个医女,加上我流浪在外经常挨打,所以就识得这些敷外伤的药草!”听到这里,云溪心口又隐隐作疼,对这样一个坚强乐观的女孩更加怜惜。

难得有个同病相怜的姐姐,忆熏的故事讲了整整一天。

“我娘是一个医女,长得貌美如花,温柔,善良,贤慧,又知书达理,在她十七岁的时候救下了被山匪打伤的父亲。自那以后,我爹天天粘着我娘。后来,我娘经不住他的死缠烂打,就与他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