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时运不济啊,云溪只能硬着头皮低声回答。“奴婢是发配漠西的流犯!”
“流犯?为什么不带镣铐!”说着又是一脚踹了过来!
云溪应声倒在地上,缓缓的掀开一节裤腿,可怜巴巴的说道“官爷您看,奴婢的腿已经折断,至今伤口未愈,所以才被好心的差爷赦免。”
侍卫冷眼打量着云溪,一身污浊,浑身伤迹,暗红色的血渍和着泥巴粘满整个衣裙,裸露的脚膝处两根骨头明显的戳出来,被干巴巴的皮肤裹盖着,特别是脸上的烙印,一看就知道是个遭受了严刑拷打的罪犯,随即转头问随行的官差
“她说的可属实?”
云溪连忙爬到官差的脚下,把两锭银子塞到他的靴子里,哭着求饶“差爷,求求您,发发慈悲。不要给我带镣烤,求您了!”
官差看在银子的份上,满意的笑着说,
“没错,这个贱婢伤的太重,又断了骨头,行走都困难,没办法带枷锁,又不能让她死在璐州城,至于能不能活到漠西就看她的造化了!”
侍卫挥挥手表示放行,云溪总算松了口气!待行走了百余米处,官差开始发难:“说说吧,你是什么人,混出城去有何目的!”
云溪跪在地上再次求饶,“我本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在一个富贵人家做丫鬟,不小心踩死了夫人的花猫,夫人生气,强行把我卖入妓院。我不从,被老鸨毒打至残,实在没有办法才跟着差爷混出城!求您发发慈悲饶了我吧!”
差爷只是冷血的说了句“你当爷爷我是菩萨转世慈悲泛滥了是吧!就这么饶了你,不是太便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