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河曲身见礼:“草民楚天河拜见王爷!”

赫亲王仍是一壶酒抓在手上的浪荡形象,讥讽的笑道:“楚大人,几日不见,你倒是长本事了哈!”

“草民不敢!”楚天河低声回复。

砰的一声,赫亲王把手中的酒狠狠的掷在地上。香浓的琼浆四处窜流。

“你竟敢私自辞了尚书一职。真是好大的狗胆啊!”到手的肥肉,就这么溜走了,赫亲王岂能罢休。

楚云博见父亲受辱,忍不住辩驳:“我父亲无心朝堂,辞官乃顺心而为,敢问哪里得罪了王爷?”

“哼!好一个顺心而为。”

赫亲王冷笑:“我说状元郎,你怕是不知吧?若没有我,你岂能从牢狱平安无事的出来,若没有我,你娘凭啥获封淑宁郡主入宫为嫔?”

“这事儿给办妥了,楚大人您倒是爽快,拍拍屁股走人了,我这费了一肚子力气,半点儿荤腥都没闻着,你们真当我是庙里的菩萨,普度众生是吧!”

“母亲入宫为嫔?”楚云博先是震惊。

而后怒问:“父亲,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母亲回锦州了吗?”

事已至此,楚天河也无需隐瞒,

“赫亲王,云博为何入狱,您怕是比谁都清楚。晴雨被逼入宫,你又是存的何等心思?”

“你身为亲王,栽赃嫁祸,折辱朝臣,垄权聚势,扰乱朝纲,更可恶的是,助那狗贼,胁迫人子,抢夺人妻,这样的君,这样的国,要我如何效力。今日,就算是豁出去这条老命,我也不做你们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