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楚天河拱了拱手连忙走了过去,见礼:“林大人,冒昧打扰,实在抱歉!可否借一步说话!”

吏部尚书林盏看他官服与自己同级,便回了一礼:“不知阁下是?”

“在下楚天河!”有求于人,楚天河只能谦称在下。

“哦,楚大人!久仰久仰!”吏部尚书早在十天前就接到了户部尚书的任命官贴,自然听说过这号人物。“不知大人今日找在下所为何事!”

楚天河支吾了几声,见所有官员走的差不多了,道:“不知大人可有收到我的任命官贴!我这初来京城,住了几日,也是心中疑虑,便请教大人一二。”

“早在十日前收到了!”林盏也很疑惑,这宫中早就下了旨意,拟了官贴,可是任命书,却迟迟不曾颁下,这也是前所未有的事!

楚天河问“既如此,那吏部为何没给我发任命书呢?是否遗漏了?”

林盏解释道:“二品以下官员由吏部直接颁发任命书。二品以上官员,经吏部草拟呈书,由陛下亲自批阅,盖上玉玺,方能下达。我等接到旨意后,早已呈上金贴,许是陛下繁忙,耽搁了,楚大人莫要心急,等上几日便可。”

听得此言,楚天河便知是陛下有意为之,厚着脸再问:“楚某家中突发急事,大人可知,我要如何才能面圣。”

楚家状元郎的事儿,朝中之人皆有耳闻,林盏不是多事之人,摇了摇头:“怕是不妥!楚大人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告辞!”

“多谢了!”楚天河仰天无望。

又跑了几家官员和亲王的府邸,均是被拒之门外。

临近落日时分,又跑了趟刑部,那几个狱卒只让他远远送了些吃食,连话都没说上,便把他带了出来。

赫亲王给了他们三天时间,到了最后一天,楚氏一家仍然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