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河想了想,兵部尚书伍战雄不可能拥有皇家私人马场。可是伍毅旸又说是他爷爷的,这事就有待琢磨。便再问,

“你比我先入京,你可知探花郎苏晋是与谁比较亲近?”

楚云博回忆了一下:“上次发榜时候,我无意中听一名京城公子哥说,苏晋这种纨绔都能考上,真是不公。然后另一个好像嘀咕说,谁让他是赫亲王的人呢!”

“赫亲王!”楚天河一惊,看来今天的那桩事儿,他也定没安好心。

“这么说来,兵部尚书的儿子,可能就是贺亲王的义子,如此伍毅旸自然就叫赫亲王爷爷。”

“赫亲王?”楚云博一脸困惑。“爹,我们初来京城,没有得罪谁吧!”

楚天河拍了拍儿子:“你放心,爹会查明真相,还你清白的!”

一旁的侍卫催了过来:“好了没?刑部过来提人了!”

因为涉事的乃当届状元郎及官员之子,所以刑部侍郎朱致远亲自过来押解。

楚天河不拘一格拱手:“楚某初至京城,不知大人贵姓!”

朱志远不敢居大,躬身回礼:“楚尚书,卑职姓朱,不敢当您如此大礼。”

楚天河依旧谦逊:“犬子之事有待陛下查明,牢狱之中有劳大人照顾一二,楚某定当感激不尽!”

朱致远这个人精,笑了笑:“楚大人放心,一切听候陛下发落!”

随后微微欠身,带走了楚云博。能令皇帝亲自破格提拔之人,在未明情况之下,定是不能轻举妄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