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伯娘和叔母,都一人捧着两罐子腌鱼和香肉过来,让给一起揣上,说云博爱吃,到外头嘴馋了,吃不上可要怎么着才好。

大房长子楚云谦望着这一屋子人来人往和那堆积如山的行李,暗自替随行的书童和小厮们捏了一把冷汗。

以无比同情的眼光看向管家,拍了拍他的肩膀。

“齐叔,你和浩子他们这两天可要多吃几碗饭哈。一路保重啊!”

顺带又丢了一袋沉甸甸的东西过来,“这个也给二弟一道捎上,也是我这做大哥的一番心意。”

站在边边上的两个小弟手里的小箱子还没来得及递出去。管家就扛着手里那一大袋负担一溜烟儿的跑了,

“你们这一个个的是要把我给活活累死呀,还让我保重保重,我不瘦成纸片儿才怪呢!”

年仅十岁的楚云裴一边追着跑过去,一边叫嚷着,

“齐叔,你等一等,还有我的啦!我的也很重要!”

屋顶上的楚云博此刻,看着这些草木皆兵的亲人,格外头疼,这连续一个月下来,脑瓜子就没清闲过,如今临近大考,她们越发疯狂了。

突然有些想要一个人偷偷开溜,独自上京赶考的想法。

于是趁着月黑风高时分,潜入娘亲的房间,偷了一千两银票,捞上妹妹的那一堆稀奇古怪和伯娘的两罐子鱼肉,留下潦潦几个字的书信,便骑着心爱的小白马远走高飞了。

第二天清晨,一屋子的人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