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皱着眉头,他高声道:“奸诈小人,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谢湛”神色平静,淡淡笑着:“方才可汗不是要本将与你对峙,现下城门已开,可汗是不敢进了吗?”
武广素日曾与谢湛同吃同住,若认真起来,能将他言行学去一二,唬唬不是亲近的人还是够用的,阿史那不曾有过怀疑。
突阙军师心焦道:“大汗,谢湛此举分明诡异异常,您万不可被他激到鲁莽行事啊!”
阿史那没好气道:“行了,这还用你说?本汗有那么蠢吗?”
只他仍是怀疑:“永徽帝不是称他调走谢湛十万精兵,谢湛小儿如今还敢开城门?”
“恐有埋伏啊大汗,若给我们来个瓮中捉鳖,可就不好了。否则以那谢湛对北庭的看重,怎敢做出此举,怕不是特意引我们进城呢!”军师苦口婆心的劝着。
突阙元气大伤,他本就不赞成此次出兵,奈何大汗非要一意孤行,现下他如何都得将人给劝住。
有将领对军师不满,嘲道:“他便是再有埋伏,手里也没那么多兵,咱们杀进去大干一场,有甚好怕的?军师也未免太过小心。”
阿史那还在踌躇,探子的信忽地递了出来。
纸上只有简单一句话。
【大汗,永徽帝调兵一事惧是假的,您速速退兵啊!】
阿史那一阵后怕,怒火冲天啐道:“永徽帝那小老儿竟敢诓骗本侯,诡计多端的中原人,他怕不是想自己跟在后头捡漏!”
“大汗,探子亦有叛变的可能。况且只有一张纸条,连人都未见着,咱们的人活着还尚未可知,您如何能轻信?”
副将不赞同,他馋中原的地与女人许久了,做梦都想攻进北庭。
阿史那平息怒火,忽觉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