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快速道:“突阙兵力本就稍逊北庭,上次经此一役,死伤人员不计其数,怕也没落个好。如此算来,咱们也未必没有胜算。”
武广低低叹息,以少胜多,看来又要有一场硬仗要打。
“打起精神来,调兵一应事宜皆要准备齐全。”谢湛拍拍武广的肩。
待他回到都护府,云笙便迎面上来。她面色发愁,显然已得了信儿。
“别怕,有本侯在,不会叫北庭出事的。”
更不会叫她与女儿有丁点儿闪失。
云笙却仍是无法宽心,她在强颜欢笑,谢湛道:“明日便是阿满的周岁宴,待她抓周过后,本侯将她与萧天辰一道送去洛阳。那是谢家的老家,亦有本侯的人手在。”
长安已经不安全了。
“阿笙……”
“我不走。”云笙看向谢湛,将他未尽的话打断。
谢湛的拳渐渐攥起,他仰面定定心神,须臾哑声道:“好,本侯知道。”
“本侯想与你说的是,阿笙要多笑笑,笑起来才好看,明日阿满便要抓周了,可不兴苦着一张脸。”
云笙鼻子泛酸,她垂眸,低声道:“嗯,阿满的周岁宴,一切从简吧。”
谢湛颔首,形势不由人,只能委屈些女儿。是以次日,便只有他们几人,简单张罗着在院里摆了两桌。
高门大户家的孩子素来是在周岁宴上定大名,云笙强打起精神,笑道:“侯爷文采好,给阿满起个好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