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也不管谢湛脸色,头也不回地踏进自己帐篷。
众人忙背过身,彻底溜没了影儿,徒留谢湛黑着张脸。
他如何都想不到,他今日何处惹恼了云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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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役,又进入寒冬腊月,突阙本就缺粮少食,此次可谓元气大伤,一时间消停不少,北庭百姓们期盼的一个好年也到了跟前。
谢湛知道云笙想女儿,疫病方走便早早给白元宝去了信儿,此外还悄悄将萧天辰也带了过来。
“侯爷到底要带我去见什么人?”云笙坐在马车里,仍是冻得哈气搓手。
北庭的冬,冷风实在是往人骨缝里钻。
“阿笙自个儿下去瞧瞧,不就知道了?”谢湛眉梢上挑,不禁好笑。
云笙神色一怔,随后想到什么,她急急撩过车帘,对面马车的帘子也正好拨过,白元宝正热泪盈眶地抱着女儿。
阿满回过头来,见了云笙便张开手臂,咿咿呀呀的。
女儿还记得她,云笙掩面捂嘴低泣,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要急着下马车,谢湛冲白元宝道:“将阿满裹严实些,赶紧抱过来。”
那辆马车不宽敞,如何能坐下这么多人?
跟在白元宝后头的,还有一身黑衣掩面的萧天辰。
五人挤在一处,白元宝忙将阿满抱给云笙,阿满咧嘴笑,旋即小嘴里不太清晰的发音:“酿……凉。”
“阿满唤我什么?娘?阿满会叫娘了?”云笙呆住,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