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莞尔一笑道:“武副将喊错了,我不过是侯爷的妾。”
武广挠挠头,一时愣在原地。
将军与他们这些军营里的糙汉子不同,很是注重礼数,他这张嘴啊,武广懊悔不已。
他悄悄撇眼谢湛,只见将军的脸色的确不大好。
武广讪讪道:“我嘴笨,小嫂别见外。”
这回他总叫对了吧?没成想将军的脸色瞧着更加沉下去几分,叫他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云笙不甚在意:“这是自然。”
进城路上,武广骑马跟在谢湛身后,他长吁短叹道:“都护府如今是那杨洪权住着,末将另为将军寻了处两进的宅子,怕是要委屈您一段时日。”
“无妨。”谢湛侧目问:“他近来有甚动静?”
武广一肚子气:“将军您是不知,那厮自打来了北庭就没安分过,隔段日子便往军中安插自己的人手。还仗着自己大都护的身份,对军中操练一事指手画脚,底下人谁若不听,他便时常体罚。”
他苦于自己是个副将,无法正面与那杨洪全对着干。
谢湛冷笑:“那位叫他接手北庭,他自是不想有名无实,恐怕做梦都想真正将北庭控制在自己手里,他怎能不急?本侯吩咐你的,你没乱来吧?”
他这位副将的躁脾性,他比谁都清楚。
“将军放心,末将对那杨洪权的事没插手一丝一毫。他此刻怕还在得意洋洋,以为将人手全插进了军中,绝对没有打草惊蛇。”武广拍着胸脯,立马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