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跟以前一样,做个老实本分的妾。伺候好谢湛,再伺候好未来的主母,如何也能在侯府有一席之地。
她看一眼怀里乖巧的女儿,只觉对不住她。
“可……”王文书有些说不下去。
既做了决定,云笙不想再拖泥带水,她最后恋恋不舍地看着医馆的牌匾,叹口气道:“只我这辈子是对不起师父他老人家了。”
王文书宽慰着:“云娘子不必内疚,我相信他老人家泉下有知,一定会体谅你的。况且医馆关了门不算什么,只要你日后还行医救人,便不算辱没他老人家的名声。”
云笙神色一怔:“王大哥说的是,是我着相了。”
几人尚在聊着,谢湛不耐转身。
他神色沉下几分,云笙与那王文书便这般有话说吗?
谢湛抿唇,催促道:“北庭路途遥远,还是早些上路为好。”
王文书最后看一眼阿满,忽地背过身去:“云娘子好自珍重,快些走吧,咱们有缘再见。”
云笙微微俯了俯身子:“王大哥好自珍重,我特谢过你与王大娘这一年多来的照顾。”
王大娘拍拍云笙的手,哽咽道:“好孩子,快上马车吧。”
云笙点点头,狠心不再看几人,头也不回地抱着女儿撩开马车的帘子。
谢湛翻身上马,守在马车外头。
萧天辰坐在另一辆马车里,左右都有人看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