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说你与云姐姐做了真夫妻,成为我真正的姐夫,会不会将那个坏蛋侯爷给气走,从此再也不纠缠云姐姐。”
他话方落,便听见一道阴沉沉的声音。
“你说甚?再给本侯说一遍,阿笙与王文书的夫妻关系是假的?”
阿狗与王文书回头,一见谢湛,惧是大惊失色。
“王文书,本侯且问你,这阿狗说的,是也不是?”谢湛撩起眼皮,声音平静到极点,却莫名叫人觉出一股寒气。
王文书憋着口气,不肯说。
谢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连连冷笑,好,好啊,他的阿笙真是胆子愈发大了,这种事竟然都敢骗他,还联合野男人将他骗的团团转。
谢湛甚至等不到夜里,当即破门而入质问云笙。
云笙嘴唇嗫嚅,她想反驳,可无处反驳,他与王文书确是有名无实。
谢湛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压着怒意问:“为什么?”
云笙不知谢湛是问她为什么骗他,还是为什么与王文书假成亲?
她扯扯唇角,笑容发凉:“为什么?因为在我大着肚子怀阿满时,被县太爷家的风流郎君缠上了,要我这个怀着遗腹子的寡妇去做他的妾。我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王大娘母子见我可怜,提出假成亲一事才助我渡过难关,那风流郎君担不起夺人妻的名声,这才肯作罢放我一马,侯爷满意了吗?”
云笙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如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割在谢湛身上。
谢湛上前,用力将云笙抱在怀里,不准她逃。
他吸了口气,哑声道:“本侯知你受苦了,日后定会加倍补偿你跟阿满。有本侯在,没人再敢动你们母女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