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姐,云姐姐,你想什么呢?怎么出神的这般厉害?”
“有……有吗?许是昨夜里没睡好吧。”
阿狗忽然语出惊人:“云姐姐不会再想隔壁那个大坏蛋侯爷吧?我听他那个老仆嚎了一天,哼哼,真是报应不爽,也不知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我没有。”云笙几乎脱口而出。
阿狗神色怪异的瞅过去,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云笙心虚的很,她垂眸催促道:“你别在我这儿杵着,快去给病人抓药。”
夜深人静,云笙哄着女儿入睡。
她沐浴过后,翻来覆去地合不上眼,白日白元宝那滑不溜秋的话尽往她耳朵里钻。
云笙是知道那刀刃刺的有多深的,失血过多,想来身子也是不适。
只谢湛皆是咎由自取,呸,他活该,自作自受。
云笙强迫自己入睡。
须臾,她咬咬唇,难耐的从床榻上直起身子。
看在女儿的面上,那男人也当真不能有点闪失,他到底……到底是阿满的亲生父亲。
况且他是顶顶尊贵的侯爷,是谢老太君放在心坎上疼的大孙子,是镇守北庭的大将军,是以谢湛不能出事,免得谢老太君来追究,好端端地牵累旁人。
云笙将自己说服,她提着药箱跨进隔壁院里,谢湛的屋门未从里上锁,轻轻一推便敞开条细缝。
走近些,她瞧见榻上的男人侧身闭目。他面色有些苍白,即便在睡梦里,眉心也拧成一个结。
云笙抿唇,她轻轻坐在边儿上,去看谢湛的伤口,果然是她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