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神色一僵,云笙的质问与脑海里平阳郡公的一句话重叠。
“云娘子若不是被你逼的喘不上气,她又如何会走?”
谢湛的唇动了动:“你就是这般想本侯的?”
“难道不是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侯爷一点脸面也不给我留。”云笙偏过头去。
谢湛眸光微动,他的理智渐渐回笼。
只云笙与别的野男人生了个孩子这事,梗在他心头难安。
动了他的女人,谢湛必将人千刀万剐,犹不解他心头之恨。
他蓦地大手朝下,去掀云笙裙摆,直直拨过探了进去。
云笙缩了缩身子,不肯,却把谢湛颊的更紧。
她面颊发烫,愤愤道:“侯爷到底想做什么?”
“本侯不想做什么,不过是……”
谢湛呼吸粗重,急促,他话落云笙已然来不及阻止。
曲径通幽,寸步难行。
竟比初次还困难,谢湛才堪堪使了一根手指。
他手上动作僵住,旋即压着喜意看向云笙,哑声道:“你近来没叫他碰?告诉本侯,是与不是?”
云笙面上“轰”的两声,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谢湛在做什么,羞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