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被谢湛重重摔到了床榻上,她浑身发抖,颤着音问:“你……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
谢湛觉得自己当真可笑至极,他入的那般深,那般重,几乎夜夜都不落下的撒种子,她却迟迟怀不上。
而如今,如今……
如今那野男人是当真碰过她了,还入的那般深!
失而复得的狂喜过后,谢湛只剩滔天怒火,他真是恨不得掐死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谢湛的大掌抚上云笙纤细的脖颈,云笙惊恐睁大眼睛,她又记起了谢湛发疯的那夜。
他将她掐的喘不上气,他的东西全弄了进去,叫她堵得肚子难受鼓涨,他还……还逼迫自己在榻上……
云笙不敢回忆那夜的噩梦。
谢湛心如刀割,他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全然失了理智,只想狠狠的,重重的,将她从里到外侵占,填满,占有。
仿佛只有这般,他那颗空落落,鲜血淋漓的心才能被重新缝合,才能证明她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衣衫被撕碎,云笙瞳孔睁大,她知道谢湛不是在说假话,他是真的能做出来。
可云笙亦不敢说出真相,侯府不在乎她这个妾,阿满呢?
阿满是她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女儿,是她心头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不能,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把阿满从她身边带走。
云笙愤愤瞪着谢湛,谢湛不察,一时被她推开,是因为,是因为他根本舍不得,舍不得再对她下重手。
否则以她的力气,如何又能推开他?
云笙顾不上多想,她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踉踉跄跄下榻,直往屋门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