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再叫我说多少遍,都是这个回答。”这是云笙今夜头一回迎面看谢湛。
他想叫她说什么?他自个儿怕不是早已娇妻幼子在侧了,又来寻她做甚?
云笙不想再继续软弱,她只是想要自由,她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不敢直面他?
谢湛笑得发凉,怒声道:“谢云氏,你莫不是想活生生气死本侯,气死你的夫主。”
王文书大惊:“笙娘,他在说些什么?”
王文书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更是在挑衅激怒谢湛,谢湛冷冷睨向他,旋即拔出剑鞘中的利剑,提步过去。
云笙见状,当即双腿一软。
她是知道且见过谢湛的疯的,他拔剑做甚?他想做什么?
云笙提着沉甸甸的裙摆,迈腿跑了过去。
她张开双臂,拦在王文书与女儿面前。
谢湛的剑直直对着云笙,厉声道:“让开。”
云笙不肯退让,直言:“侯爷想做什么?”
“你说本侯想做甚?”谢湛沉重吐字,他忽而笑道:“待本侯将他杀了,你乖乖跟本侯回去,本侯可以既往不咎。”
云笙阖了阖眼,他果真就是个疯子。
“侯爷若要杀他,不若先将我杀了。”云笙说着,不怕死的上前两步。
王文书急得满头大汗:“笙娘,你回来抱着阿满,我不用你替我挡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