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犀利如刃,紧紧锁着云笙的眼神比他们初遇时还要叫她窒息,活脱脱是盯着猎物的蛇蝎子。
云笙的咽喉仿佛被人掐住,她喘不上气来,却仍旧发疯般的要将门关上。
谢湛险些没一口气厥过去,他是想将她好好抱在怀里,说说话的,只万万没料想到他的阿笙见了他宛如见了来索她命的厉鬼。
她那般反应,现下又急急关门,谢湛心头那股炙热被她泼了盆冷水,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怒火。
他就这般让她厌恶,怕成这样?她到底在怕些什么?亦或者说,她遮遮掩掩的是在做甚?
谢湛眉心狠狠一跳,紧咬牙关。
云笙想到院子里的女儿,一颗心便狠狠悬着。她是绝对不会跟谢湛回侯府的,女儿也绝不会让他带走。
只她那点力气,谢湛随意抬抬手,便叫她十分吃力。
“笙娘,雨这般大,怎么还不将客人请进来?”
突如其来的一道男声叫两人惧是一惊。
谢湛难以置信地盯着云笙,喉间即将涌上来的那股腥甜被他生生咽下,他大脑嗡嗡,跨步扯过绵软的云笙,强撑着进了后院。
两个男人的视线,隔着层雨幕,生生撞上。
一人冷硬,一人温润。
一人怀里扯着云笙,一人怀里抱着个孩子。
当谢湛目光落在那抱着孩子的白脸男人身上时,他身形一幌,血液直冲大脑,宛若山崩,整个人直直朝后倒去。
白元宝忙将自家侯爷拉住,谢湛气血翻涌,方才被他强压下去的那股腥甜再也压不住,他猛呛两声,自喉间生生喷出一口鲜红的血。
雨水将血冲刷走,看的人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