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不吭声,张文图笑道:“既如此,我便与你直言。你我皆是孤身一人,老汉见你有缘,你可愿我收你为徒,跟着我学习药理,治病救人?”
“若要学医,自得会读书识字,是以老汉才有此一问。”
云笙大脑一片空白,她竟有这般机遇?
治病救人乃是积累福德的大造化,她怎会不愿?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读书识字,自是会的。”
脑海里有张脸一闪而过,云笙又甩出去。
她看向前头的铺子,不解问道:“您不是有药童,缘何还要再收徒?”
张文图摇摇头,险些没被气笑:“就那个小子?他资质不行,抓抓药尚可,不过是家里头送他过来打打杂,在我这赚几个铜板。老汉若真指望他,待我去后,这一身医术也就不存于世喽。”
“可……可我此前从未学过,也未曾接触过,也不知我资质如何?”
“今日你先安顿好,明日我带你认认草药,一试便知。”
天色不早,药馆渐渐没了病人。张文图朝药童喊道:“阿狗,关门。”
阿狗进来后院,好奇地看向云笙,张文图撵他道:“去去去,看什么看?这是你张爷爷新收的徒弟,你去把东厢房收拾出来,她今晚便住。”
云笙不好意思道:“他一个小孩子,还是我自己去收拾吧。”
阿狗一溜烟就跑没了影儿,边跑边回头道:“张爷爷付我工钱的,哥哥你就放心吧,我定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
云笙:“……”
当夜她躺在东厢房的床上,也不知在想甚,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堪堪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