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容貌过于打眼,回屋后当即换身男装,又将脸抹黑,连夜便从客栈出发。
此后她皆是男装打扮,果真一路安全抵达。
云笙骑在马上,她拿出地图细细看了两遍,回想起刚才客栈小二的话:“小郎君若是想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久居,不若去乌山镇吧,是个世外桃源能过日子的好地方。”
只她转了两日寻去镇上,便在山脚下遇见一跌倒的跛脚老汉。
云笙当即下马,将人搀扶起来。
“老人家,您是这镇子上的人吗?我看您腿脚不便,可要我将您送回家中?”
她见老汉背着的筐篓躺在地上,里头的草药撒了满地,又忙帮着去拾掇。
那老汉蓦地瞅过来,道:“初来镇子上的?一个好好的小娘子,这幅打扮,是逃婚的?”
云笙愣住,脸上发热:“您是如何看出来的?”
“旁人看不出来,我自是能,也不瞧瞧老汉我是做甚的。”
“您是郎中?来山上采药?”
张文图笑了笑:“倒也不算笨。”
两人边走边聊,云笙已对这老汉了解颇深。
他家世代都住在这镇上行医,家中有一老医馆,他一生都未娶妻生子,每日只侍弄草药看病。
云笙羡慕道:“这日子过得倒也自在。”
“你呢?还没有告诉老汉,可是逃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