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抿唇,他唇角微动,终是没再问。
云笙见他久不言语,抬眸望去:“侯爷不放吗?”
谢湛仰面,神色淡淡道:“本侯只信自己。你向老天爷许愿,还不如告诉本侯。”
“侯爷都答应,让我放了。”
“没说不让你放。”
云笙松了一口气,只她半点都想不到,两人回府后,谢湛又派人将她放过的天灯拆开。
【万事遂意】
谢湛盯着这四个字,差点没将纸条戳穿个洞,虽是个好意头,只他浑身都不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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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不知平阳郡公会如何帮她,那日过后,日子又恢复往常的平静。
只有一日云笙从谢老太君处请安回来,路上有一婢子不慎撞到她,回屋后她左思右想,竟在袖口处翻出张纸条。
平阳郡公道,他已想好用一被大火焚毁的女尸来助她假死脱身,只侯府守卫森严,此事办成不易,望云笙能想个法子去别院住上段日子。
若想与他取得联系,便寻方才那婢子传话。
云笙静静在屋子里坐着,此事的破解之法,她唯一想到的便是几月后安乐公主嫁过来一事。
皇家能容忍谢湛不清理她这个妾,难道还能在即将成婚前依旧叫她待在侯府给公主添堵吗?
云笙会好好抓住这个时机。
二月份的省试一晃而至,揭榜那日,举子们有人欢喜有人愁。
谢老太君还当真为赵窈窈挑到一位佳婿,是永徽帝亲封的探花郎。赵窈窈在马车里一见人,刚放下帘子,脸便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