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强忍着质问他的冲动,将满肚子话全噎下去。
她现下不能跟他闹,谢湛的书房时刻都有人守着,她要将自己的身契从谢湛那哄骗来。
云笙早该知晓的,她当初不肯从他,他怎会将她轻易放过?
她将头埋在谢湛胸腔处,轻轻点头。
谢湛瞧她神色,无惧无怨,面上一时有些复杂。
云笙竟不曾与他哭闹?
他低头啄吻她唇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
谢湛似是低低喟叹一声:“你若早早不与本侯闹,本侯何苦还要唱这一出戏?”
云笙扯扯唇角,金尊玉贵的侯爷如何会觉得自个儿有错呢?
他能看上她,她便该感恩戴德这好福气,如何能不知好歹。
谢清远是被人抬出去的,谢玉兰用脚趾头想都知他是因对云笙贼心不死而触怒谢湛。
她嫌丢人,连马车都没给谢清远留,便管自己回了府上。
冰天雪地的,谢清远失魂落魄游荡在大街上。次日清晨,府上人开门撞见躺在小巷口的他。
他被仆从抬回去,又请来郎中。郎中摇摇头,只道他这腿是废了。钱婆子一听,当即哭晕在地。
谢玉兰亦是一屁股跌坐在椅上,她的丈夫,彻彻底底成了个废物。
谢清远如今腿断,乃身体有疾,日后都不能再参加科举,没了彻底翻身的机会。
消息传到侯府时,阿喜正陪着云笙在小厨房给谢湛做长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