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徽帝指着他的手,气得抖个不停。
谢湛冷声道:“陛下,御史既如此冥顽不顾,不若将他关进大牢,闭心清修几日。”
御史吹胡子瞪眼的,狠狠唾弃骂了谢湛几句,说他不配为谢家孙,亦不如当年老侯爷之风采。
永徽帝却倏然顺了气,道:“来人呐,就依谢侯所言。”
陆侍郎瞧着瞪大眼的御史,没好气的摇摇头。
真是个傻老头,没看出谢侯是在保他吗?总不能真叫这老头一头白白撞死,更是如了永徽帝的意。
永徽帝更是没料到谢湛今日之言,他眸光微闪,拍着他的肩,笑道:“谢卿文武双全,实乃国之栋梁。趁着今日百官都在,朕为你与安乐赐婚可好?”
殿内一片哗然。
永徽帝终是妥协了吗?
谢湛神色一凛,他拱手道:“安乐公主金尊玉贵,是陛下的掌上明珠,又正值妙龄,而臣已将是而立之年,实乃配不上公主,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永徽帝面色不悦:“怎么?做朕的乘龙快婿,谢卿不愿?还是说,谢卿是要抗旨不遵?”
陆侍郎瞧着谢湛身上那股寒气,不禁为他捏了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