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了父亲之死,谢湛不得不跳这个坑。
那夜章仁太子只给他留下一句话:“永徽帝狼子野心,弑兄夺位,他派人火烧东宫那夜,本宫曾在他们口中听到了伍文德的名字。至于本宫今夜说的话,谢侯信与不信,全靠你自己考量。”
伍文德此人,是父亲最信赖的亲信副将,谢湛也曾唤他一身伍叔,是以他虽疑心父亲之死是军中出了叛徒,却从未将怀疑的对象放在他身上。
大战那夜,伍文德替父亲挡刀,残去一双腿,他便早早放他归乡养老。
谢湛目光一冷,待回长安,他便着人去乡下寻他问个明白。
至于那逃走的孩童,当真是个麻烦,谢湛心头冷笑,章仁太子这是在防着他。他们皇家的人,属实个个都会算计。
董熊见谢湛脸色阴沉到可怕,压着声音复又讪讪问道:“侯爷,这寨子里的人该如何处置呐?”
谢湛语气不善:“刺史在青州为官多年,这个莫不是还要本侯教?寨子里的男人们,调查清楚每个人的生平,凡是在官署有作恶在案的,按律法一一处置。被抢来的女人们,谁愿归家便好生派人送回,无家可归亦或不愿的,给她们些钱财或找个营生妥善安置。”
“哎哎,谢侯仁善。”董熊忙应接不暇地点头,他拍马屁总是没错的。
徐东却因那个逃掉的孩童,陷入沉思。
山寨里的妇人们听谢湛所言,忙感激的扣头拜谢,她们也只是想好好活着罢了。
一番折腾,天光已然破晓。
谢湛等人回到刺史府,他方合衣眯了眯眼,就听韩庭急急来报。
“侯爷不好,外头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