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欲再多想,只道:“那便好。打今儿开始,调理身子的药,日日都吃着。”
云笙身子僵了一瞬,又怕谢湛察觉出端倪,又忙强逼自己放松。
“好,我都听侯爷的。”她别无他法,只盼着她这身子争气些,别叫她怀上。
“以后都不再折腾了?”
耳畔谢湛的声音蓦地响起。
云笙登时会意,他在说她两回避孕的事。
“侯爷放心,我万万不敢的。”
她扬唇笑着,瞧着跟往常也无甚不同,谢湛却目光一滞。
那日总归是吓到了她。
谢湛明日便要出发去青州,云笙下午与花媪一道替他收拾包裹。
花媪瞅瞅温温柔柔的云笙,叹口气道:“云夫人别嫌老奴多嘴,侯爷自小便没了亲娘,是跟着老侯爷在一堆男人堆里长大的,哪里会跟女娘们相处?老奴观侯爷啊是在意您的,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您切勿放在心上,与侯爷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云笙身子一僵,低声道:“嗯,我都知道的,以后再不会了。”
花媪摇摇头,总觉云笙待侯爷,疏离许多。
临行前的这一晚夜里,时隔几日,谢湛光明正大地再次踏进云笙屋里。
两人安置好,吹灯后,谢湛照旧睡在榻外。
他长臂一伸,将云笙捞在怀里。
云笙的身子潜意识有些排斥他,她拽着被褥,一动都不敢动。那夜他太深,她至今都忘不掉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