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悠悠转醒,双眼红肿的有核桃般大小。云笙望着外头黑漆漆的雨幕,晕眩的大脑终于回过神来。
腹部的撑漲感叫她不适,她蹙着细细的柳眉,掀开床褥,登时吓得惊叫出声。
小腹坠坠的,微漲的肚皮如同怀了三个月的身子,云笙大惊失色,唇瓣咬到发白,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云笙气得浑身发抖,她挺着小腹,难受极了,如何都弄不出来。
她愤愤,用了全身的劲头,小腿动了下的功夫,只听见一阵叮铃啷当地铃铛声在晃荡。
脚上冰凉的触感传来,她将盖在腿上的被褥也全部扯过,云笙垂眸看去,咽喉处像是被人掐住,尖叫声发都发不出来。
她的小腿至脚腕被一串黄金铁链缠上,直到连上拔步床的床尾架子,一把金锁将链子牢靠地锁着。
云笙抽搐着,眼眶发红。
他用链子把她锁起来,谢湛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之前她还觉得自己是他逗养的小猫小狗儿,可小猫小狗都不会被锁着,困在这一方天地里。
云笙不想再忍,不想再过这种糊涂下去的日子,她与谢湛无话可说。
女郎家低低啜泣的哭声从室内传来,守夜的阿喜忙打个盹儿惊醒,她轻轻推开门,云笙忙抹泪,扯过被褥盖在她鼓起的小腹上。
阿喜无措地站在床边问:“云夫人怎醒了?莫不是饿的?要不要奴婢去给您端点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