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解释的话还未说尽,她被逼到床头,纤细脆弱的脖颈蓦地被谢湛大掌掐住,脸色逼到通红。
她登时瞪大眼,呼吸困难,大脑窒息到发不出一句声来。
“你怎么敢,怎么敢的?喝了回避子汤还不够?本侯待你不够好吗?你就这般想杀死本侯的孩子,养不熟的白眼狼,说话。”
云笙那声“是”仍在谢湛耳畔回荡,将他大脑中仅仅残留的一丝理智彻底摧毁。
他堂堂侯爷,宠了这么久的女人,竟千方百计不想给他生孩子,何其可笑?
谢湛目眦欲裂,那只掐着云笙的手力道渐渐加重。他手背上青筋暴起,看她呼吸越发微弱,无力地掰着他的手,他有一瞬是真想掐死这个不知好歹,永远学不会乖顺的女人。
“说。不想怀本侯的孩子,是不是还存了想逃的心思?莫要忘了,你的身契还在本侯手里捏着。”
这个柔弱的女人,起初便不肯心甘情愿伺候他,这些日子两人耳鬓厮磨,日夜缠绵,谢湛还道她早没了棱角,却不料她还是学不会乖,学不会安分守己。
他像是地狱里来索命的厉鬼,发白的指节因怒极而颤抖着,胸腔处堆积的怒火似要喷涌而出,将云笙整个人灼烧。
云笙憋红的脸渐渐转为苍白的青色,颈骨上阵阵传来被谢湛捏碎的剧痛,她只觉自己的血液都在逆流,窒息感裹的她大脑晕眩。
他叫她说话,可她根本呼吸困难到发不出声来。
云笙呜咽着,她想过谢湛会生气,却没料到他会怒到这个地步,根本不听她解释。
她心头涌入一股悲凉,说什么呢?
谢湛根本不懂她心底的害怕和无助,他只会觉得自己不知好歹,她身世飘零,靠着他那点宠爱,真的能保住她生下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