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天还未亮便从骊山赶了过来,彼时云笙还在睡梦中,蓦地被一裹寒气惊醒。
她揉揉眼睛,忙撑着身子坐起来,错愕道:“侯爷怎一早便来了?”
谢湛收回探在云笙脖颈处的手,看她一眼:“不是要学骑马?本侯抽个一两刻钟,再巡过防卫后,便赶回去。”
云笙张了张嘴,看样子谢湛要亲自教她。
也是,她是他的妾,他怎会容忍马夫近她的身?
她没多问,只紧着叫阿喜伺候梳洗。
一扇屏风之隔,谢湛坐在矮榻上,沉着双目望向后头那道窈窕的绰约身影。
隐隐绰绰的,竟更觉勾人。
谢湛捏捏眉心,阖上了眼。
他耳力过人,耳畔有水声撩过的声音,轻轻柔柔,那声音似道小爪子,在他心头上挠了两圈,叫他不得清净。
是云笙在净面擦脸。
须臾,她从屏风后绕过来,问道:“侯爷赶时辰吗?若是不赶,还是用些粥再回吧。”
谢湛凤眸睁开,长臂一捞,便将云笙扯到怀里。
云笙面红耳赤,想挣扎着起身,阿喜还在呢。
臀上倏然被男人拍了一巴掌,她身子一僵,当即消停不敢乱动。
谢湛紧紧锢着她,抬头吩咐阿喜:“叫小厨房的人动作快些。”
旋即他狠狠在云笙腰上揉了两把,气息有些不稳。
“用膳自是要用的,只骑马颠簸,吃太多胃里颠得不爽,少用些粥垫垫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