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掠过呼呼风声,云笙心跳如鼓。
安乐公主瞅着谢湛带云笙骑马离去的背影,怀里的手帕险些没被她绞碎。
贵女们面面相觑,面上尽是复杂。
骏马摇晃着尾巴,悠哉悠哉。云笙回眸,不禁问道:“侯爷不是在忙着阅兵的大事,如何有空来行宫?”
谢湛淡淡道:“待阅兵事了,陛下仪仗便会挪到行宫,本侯过来抽空部署一番。”
行宫里住得都是皇后后妃并大臣女眷,防卫上容不得有丝毫差池。
这等防卫本是禁军在管,永徽帝却叫他来办,谢湛心中冷笑,也不知道是在防谁?
云笙观谢湛神色,她抿抿唇,想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还是再找时机的好。
谢湛盯着她,沉声问:“你有话对本侯说?”
云笙点点头,鼓足勇气道:“我,我想学骑马,侯爷可会应允?”
她私下里学,也没有大张旗鼓骑出去的时候,谢老太君那当是不要紧,但她需得与谢湛说一声。
谢湛面容沉静,他久久不语,云笙便有些打退堂鼓。
“我随口说的,侯爷不必当真。”
“想学马球?”
云笙垂眸,她对打马球一事没那么热衷,却喜欢骑马时的畅快,仿佛就连风都是自由的。
多学些东西,总归是好的。
听谢湛这般问,她郑重应了一声。
谢湛的唇擦过云笙耳畔,低笑道:“也好。本侯还当多大点的事,竟叫你这般有口难言?”
云笙望向他,一时有些怔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