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大哥耳边吹了枕头风,你在报复我对不对?”谢玉兰狠狠瞪向云笙。
云笙抿唇:“你我无冤无仇,那三十个巴掌已经清了,我何来报复你一事?大娘子莫不是想叫我说道说道,你是如何落水的?若不是阿喜拉了我一把,我怕不是早被你的贴身婢女推进池子里了?今日之事,皆是大娘子咎由自取,与旁人无关。”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少把脏水往我身上泼。”谢玉兰底气不足,她这幅心虚的神色,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谢湛偏头,目光落在云笙半湿的裙摆上,脑海中蓦地闪过平阳郡公那张脸,盯着她的一双凤眸幽深不见底。
云笙捏着手心的冷汗,猜不透谢湛在盯着她看什么?
谢老太君终于缓过一口气来,她语气疲乏道:“婚事就这么定了,此事由不得你。这些日子你便闭门思过,好好反省反省,莫要再做些害人害己的事。”
谢玉兰哭着被二夫人扯了出去。
她抓着二夫人手道:“娘,娘,我不能嫁,我也不要去山上做姑子,只要他死了,只要谢清远死了,我就不用嫁了!”
“住嘴,你给我住嘴。”二夫人心头阵阵绞痛,她看着胡言乱语的女儿,只觉悲凉。
她到底是如何教出个心狠手辣的女儿的?她素日里一直惯着她,是她做错了吗?才将她养得这般不知天高地厚。
先是要推云笙下水,现下又要谋那谢清远的命。
二夫人掩面道:“我告诉你,谢清远母子若在这个关头出了任何事,全长安都知道是你做的,是我谢家做的。要是酿成大祸,那时就连母亲都保不了你。”
谢玉兰怔怔的,无声落泪。
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