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好笑:“真把本侯当夫子了?本侯的束脩礼你给不给得起?”
云笙知道谢湛是与她说笑。她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给的,能给他什么好的束脩礼?
“我……我待会儿给侯爷便是。”她扭扭捏捏的,头都要钻到地缝里。
谢湛眸色一黯,他似来了兴致,直起身问:“待会儿都听本侯的?”
“嗯,自然都听侯爷的。”云笙咬咬唇,面上泛起两团红晕。
床榻上之事,本就由不得她,谢湛总是叫她无地可羞。
谢湛扯扯衣襟,叫云笙坐在他怀里。
昏黄跳跃的烛光映照在纸上,谢湛修长的指点一个,云笙便读一个。
七八个字下来,云笙皆认个齐全。
谢湛抬眸,望着云笙被光线照着柔和的温柔脸庞,略略失神。
片刻抽查,云笙只一两个字记得不牢靠。
谢湛催她上榻,云笙头也顾不上抬,一双眼都要扎到书里头,嘴里还在嘀咕着:“侯爷先睡吧,我再把这两个没记住的字温习温习。”
床褥掀着,身侧空荡荡的,谢湛瞥眼仍伏在案上用功的女人,脸色黑了几分。
他蹙眉道:“睡觉。你是要本侯说第二遍?”
“我不敢,这便来。”云笙最后看眼书卷,心里又默默将生字读了两遍。
谢湛瞧着,显些没被气笑,倒是个爱读书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