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裙摆里头系着的那枚荷包,五指越发收紧,似是把它当成了定心符。
谢湛耳力过人,听着身侧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倏然将云笙揽在怀里。
云笙身子瞬间僵硬,许是心里头发虚,她有些草木皆兵,提着心道:“侯爷?”
谢湛阖了阖眼,沉声问:“本侯在你身边,你睡不着?”
“没……没有。”云笙怯怯回道。
她不敢说自己睡不着,生怕谢湛拉着她再行那等羞人事。
“既没有,那便快些睡。”
谢湛轻拍两下,云笙蹙着柳眉,低低嘶了一声。
“身子哪里伤着了?”
内室的烛光点亮,跳跃的火光将谢湛那张脸映衬地越发凌厉。
他面色微沉,去掀云笙的衣裙,云笙的手紧紧覆在腰间,雪白膝上的青紫痕迹叫谢湛面色难看。
“方才浴桶里撞伤的?”
云笙垂眸,轻轻点头。
她那会儿撑不住,身上又滑溜溜的,迷迷糊糊间也不知跪跌在浴桶里几回,虽然有谢湛捞着她,仍是磕碰不少。
谢湛未语,只绷着张脸给云笙抹药,随后道:“本侯看你就是个傻的,疼了也不知出声?”
云笙垂着眼睑:“我怕扰了侯爷兴致,叫您怪罪。”
谢湛忽地撂下药瓶,熄灯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