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紧张地吞吞口津,旋即绕过屏风上前。
她轻轻抬眸,只见谢湛冠还束着,身上的里衣被他堆在一侧榻上,浑身果真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裤。
男人腰身劲瘦,肩宽腿长。云笙在夜里细细感受过,却因羞涩畏惧而不曾好好看过。
如今乍一见,头都抬不起来。
“夜里都伦敦过了,怎还这般见羞?”谢湛招手,不禁好笑。
他看中云笙这幅羞答答的娇俏样儿,却也盼着她再放开些,好叫他彻底痛快一回。初次那夜里,她又紧又涩,绞得他生疼。
忆起那般滋味,谢湛喉结一滚:“过来。”
云笙慢吞吞上前,纤细的手臂被男人拽住,一个踉跄便扑进他怀里。云笙撞在谢湛宽阔的胸膛上,扑面而来的滚烫气息似要将她烫化。
她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无意间攀在他身上,耳畔响起一声闷哼,云笙慌张颤了颤睫。
待意识到自己抓在谢湛哪处时,她忙收回手,磕磕绊绊道:“是我鲁莽,还望侯爷恕罪。”
谢湛哼笑:“何罪之有?”
云笙眼神躲闪,不愿吭声,耳垂渐渐漫开一点粉。
谢湛收回视线,他解开中裤,大步跨进浴桶。
云笙惊得无措,忽觉口干舌燥的,侯爷他,他怎能这般行事?
她还怔愣在原地,天翻地覆间,木桶中水声哗哗。谢湛起身,双手钳在云笙腋下,用力将她提了起来。
失重感叫云笙惊呼出声,她急道:“侯爷您做什么?我已经洗过了。”
“既如此,那便再洗一回。”谢湛嗓音沙哑到极点,如是道。
净房的窗户半掩着,秋风习过,外头的秋海棠微微摇曳。云笙双眸水雾蒙蒙,眼睫粘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