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笙看着是个胆小乖顺的,谁知私下里惯是有好手段,竟将行知迷的昏头转向。
“孙儿自然知晓。只时下女郎和离另嫁的也多得是,更遑论一个未婚妻,算不得什么。”
默了片刻,谢湛沉声道:“至于侯府的名声,祖母不必忧心,无人敢胡乱说道。”
他征战沙场多年,若纳个女人便能坏了名声,岂非可笑?
谢老太君一噎,他思虑周到,她这个祖母还能说什么?
她就是不明白,那么多清清白白的女郎家他看不上眼,非要去钻这个云笙的屋子。
脑海里忽地闪过什么,谢老太君皱眉问:“你老实告诉祖母,你初回府上的第二日,祖母要为你张罗娶妻,那时你说心中自有成算,是不是她?”
“是。”谢湛颔首。
谢老太君捶胸顿足,直喊作孽!
“祖母若无异议,孙儿明早叫她来给您敬杯茶。”
谢老太君偏头冷笑:“一个妾室,你倒给她脸面,你祖母我只喝正经孙媳妇的茶。”
谢湛也不甚在意,神色平平道:“那祖母的曾孙,只怕是要抱不上了。”
“作孽,真是作孽,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谢老太君抄起手边的蒲扇,直往谢湛身上砸去,可见是动了不小的气。
待人没了影儿,她心头这口气堵得更甚。为了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他竟又大老远从南郊大营连夜赶回来。
真是被女人迷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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